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邓晓可是知晓自己父亲的品行,做事也是十分认真,这件事绝对有蹊跷。
再结合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件,不然推测有人暗中搞破坏。
“大胆刁民,居然卖假药!”知府一拍惊堂木,怒喝斥责。
“大人,冤枉啊!”王富贵跪在地上,一脸的委屈。
“哼,只要来到这里的,没有一个不说自己是冤枉的。来人啊!大刑伺候!”
“慢着!”
眼看着父亲就要受刑,邓晓不得不站出来。
“堂下何人?见本官为何不跪!”
“我是王富贵的儿子王重阳,是一名秀才。”
秀才有见官不拜的特权,知府也不好在这多计较,转而询问,“你有什么话说?”
“大人,你不能仅靠一方供词就定罪吧!张三拿了李四家的刀杀人,难道人就是李四杀的?在街上买了包子,回去后意外死亡,难道就是包子有毒?凡事都讲究证据,至少要等到验尸结果出来,才能证明死者是吃我家的药死的!”
“这话说的有些道理。”
“没错,确实不能就听一方供词。”
“说不定是诬陷。”
“不能屈打成招冤枉好人!”
“说的对!”
邓晓一番话说的堂皇大气,府衙外围观的百姓都议论纷纷,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