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这一座山就被这一刀给劈成了两半,但是山体却没有任何的崩塌,切面平整,这座山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条大裂谷。
“我嘞个去!是哪个家伙发癫了?好好的一座山都被劈成了两半了?这座山招你惹你了?”就在南宫一刀离开的瞬间,被南宫一刀劈开的山峰脚下传来了一阵骂声。
在这座山峰脚下,就在大裂谷的旁边有着一个身穿破烂道袍的青年倒骑在一头青牛上,青牛看似普通的青牛,正在没心没肺的吃着地上的青草,对于刚才那恐怖的一击似乎充耳不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淡定的吃着草。
而坐在牛背上的青年却是望着天空很不爽的骂了一声,却也仅此而已,也没有说是要去找对方的麻烦。
他手中拿着一根牧笛,牧笛也不怎么精致,就好像是随便撅了一根竹子钻了几个洞一样,粗糙得很。
骑牛青年骂了一声之后,也就没有再继续骂,只是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气定神闲吃着草的青牛,道“你就知道吃,别人都差点劈死咱们了,你也没有一点牛脾气,真是不知道你这牛怎么当的!”
“昂!”
青牛仰起头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青年,青年一听更是来气,不过也懒得理会这头在他看来没有牛脾气的青牛,心中暗想,他师父怎么会让他骑着这么一头笨牛出来历练呢?
骑牛青年挠了挠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梳理的头发,一通挠之后就更加显得蓬乱了,他也没有在意,就拿起牧笛自顾自的吹了起来。
说实在话,吹得实在是太难听了,不是悦耳动听的曲子,全都是噪音,简直可以令人崩溃,但是青年却一脸的自我陶醉。
昂!
就连青牛都听不下去了,吃草也要吐了,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是抗议无效,青年完美有理会,依旧是陶醉的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