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这种情况之下,M国佬都敢对他们做什么的话,
他就大写一个“服”字,送给那些M国佬。
哼,谁还不是一个宝宝了,身边没点保护的人了?!
牛逼已经吹出去了,赵小川一个转身,跑到了唐果的身边:
“唐果,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事情,你可以罩得住的,对吧?”
“……”唐果翻了一个白眼,“你不觉得自己问得有那么一点点晚吗?”
刚刚都已经那么嚣张过了,嚣张完了才问她有没有那么铁的头,这是什么操作?
赵小川皮皮一笑:“没有关系,我说的是花国话,又不是英语。
这些‘歪国人’听不懂的。”
又犯了蠢的赵小川除了对着唐果“嘿嘿”傻笑之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话又说回来,赵小川的牛皮都已经吹出去了,
哪怕不是为了保住赵小川的面子,为了保住花国队的面子,
唐果也不能让赵小川的这个牛皮吹破了啊。
唐果在赵小川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表示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列。”
要是不给赵小川一点警告的话,这孩子就皮得没边,常常忘了自己有几斤几量重。
她既不是赵小川的爹,更不是赵小川的妈。
一次、两次的,她碰巧在赵小川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