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谷有些意外的看着太上皇，“你说这些是想什么？谋算着换了皇上？”

太上皇目光落在应小谷身上，很慈祥。

“对！”

简单的一个字，有太多的想法没有说出来，应小谷内心波澜不小。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应小谷不会想到，能在太上皇的嘴里说出来。

应小谷心里诧异外，面上也表现不了平静，她坐在座位上，有些迟疑。

“你也应当怀疑过大皇子的身份，而亲王他也没了传宗接代的能力，皇祖父想扶持四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