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锦眼神闪烁,若是拒绝就是逃避责任就是拒绝配合,她没有借口不配合,最终幸锦等小厮走后,撸起了袖管,在她的手臂上有勒痕,呈现紫色。
幸锦手臂有勒痕,而凌荷是肩膀有勒痕,还都是新的淤痕,二人都存在嫌疑啊!
只是幸锦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凌荷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在场的人互相议论,应小谷已经分析的开口了“这位凌荷是伏奉仪的丫鬟,本应该乖乖服侍主子就好,却参与谋杀,要么是被威胁,要么就是收敛钱财了。”
“那是被谁威胁?”颜淡一脸好奇的询问。
应小谷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击着,看向了幸锦,幸锦被应小谷的眼神看着有些瑟缩,应小谷的眼神太过锐利,毒辣。
“去这个凌荷的房间查,没有珠宝就说明是被威胁,而非贿赂。”应小谷再次发号施令,她垂眸看了一眼凌荷的额头,伤口处鲜血淋漓,绝非撞击一次就成了这程度的创伤,一个人得有多大的狠劲,自己撞墙撞个很多回?
虽然都不愿意听从应小谷的安排,但这么多人看着都在等一个真相,没有人怠慢,转身去办了,应小谷使了一个眼色,翠竹明白,再次跟着人离开了。
“郡王妃,以你之见,你的推断是,凌荷与幸锦联手杀死伏奉仪,但凌荷畏罪自尽了?”颜淡开口提问。
他们吃瓜吃的太多了,有点撑,觉得信息量太大。
听见颜淡的话,向寄柔开口说“事情还没有到最后关头,不要妄自揣测。”
颜淡缩了缩脖子,没有再说话,应小谷同样沉默着,四周的气氛低沉,向寄柔开口说“郡王妃不如坐过来喝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