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他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他就会是这般目光闪躲,不敢直视别人的样子。
毕竟他在大衍圣地,作恶事都是光明正大的做,到了外面,非常不习惯暗中行事。
他目光闪躲,并不是因为觉得愧疚,只是因为不习惯这种方式而已。
君战霄眼见他是不愿意说了,当即转头看向正在擦着脸上鲜血的炼器师君磊。
“祖爷爷,他到底找你炼制什么东西?”
君战霄问到。
君磊眉头紧皱。
“谁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让我炼制一柄和他本人完全不相合的神刀,还说这就是他自己用的,死活要亲眼看着我一步步炼制。”
“他态度强硬,又拿了大衍圣地崇掌教的印信,我不得不容忍下来。”
“可谁知道,他竟然在其中一种炼器材料上,熔炼了不知道什么妖兽的精血!”
“你也知道,越是高阶神兵,需要的材料就越是纯净,稍微有些差池,就会产生意外。”
“而且那妖兽精血非常古怪,就连我都没能分辨出来,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下好了吧?别说是神刀没有炼制成功了,我短时间内根本就不能炼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