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宿元景和宿元儿告辞,衣冠翩翩的离开。
宿元景让人送他出门,回头与这个女儿教训道,“元儿,你怎么对人家宋公子如此冷淡?”
宿元儿道,“我和他又不熟,干嘛要对他客气?”
宿元景道,“现在不熟,以后多接触接触就熟了。我可打听过了。齐国公的四个儿子,只有这个老四最有出息。他办事活络,在官场和商界都混的游刃有余,是个难得的人才。你现在也到了出阁的年纪,若是嫁给他,倒是一份不错的姻缘。”
“父亲,你说什么呢?”
宿元儿捂住了耳朵,脸都红到了脖子上。
她现在一门心思修道,哪里有时间想这些事情。
况且,她修的肉身恐怕要变成妖身,到时候还不得把宋家公子吓死。
宿元景不着急逼她,与她问道,“对了,我让你调查那个宋玉婵,你觉得她有嫌疑吗?”
宿元儿想了想道,“没有,她的粮食都是从正规渠道买来的,应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