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开的茶杯中的隐龙茗,被王洛一口饮尽,他将茶杯放下后,茶杯便四分五裂。
“想激怒我,也没必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我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王洛话说的非常坚决,眼神也没有丝毫动摇。
华帝对王洛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就喜欢看王洛强装镇定的样子,他起身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
“接下来会有人跟你交接工作,这京都的天,确实要变一变了。”
这句话说完后,华帝便悠然自得的离开茶室,将呆傻的王洛抛在身后。
等到华帝的气息远去消失,屋内再无暗卫的气劲,王洛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麻木空洞。
这回答应华帝前来,王洛做的最坏预估并没有出现,这是让王洛觉得开心的事情,但是如今这个局面,也并不轻松,同样是让人身心俱疲。
华帝说禅让,王洛可以肯定这是华帝的真实想法,华帝坐在这个位置上,每天要处理的事务极多,而且许多事情都需要殚精竭虑的思考,对修行是非常不易的事情。
王洛相信,如果自己接受禅让,那么华帝绝对高兴的不行,而这,也是这次前来赴约,最坏的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