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嗓子发紧。
这些人,全部,都没救了?
“可,祝君麟明明还活着......”
“祝君麟不一样。”白临渊打断了秦偃月的话,“对于那蛊王来说,祝君麟是蛊王的母体。但,对于异变的这些人来说,他们只是蛊王成长的一个载体。”
“秦姑娘,你也是大夫,你应该很清楚我所说的这些都是实话,那些异变之人已经无药可救了,我做出来的药,只能救那些尚未异变之人,在没有酿成更大的后果之前,还是趁早做决定吧。”
秦偃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心里也清楚,眼前的异变之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但。
这些人也是谁的父母,谁的女儿儿子,一夕之间天人永隔,未免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