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泯,谨言慎行。”谢家家主声音冰冷,“谢家一向规矩森严,对旁系来说也待遇优渥,尤其对重病孩童,会邀请太医来诊治,药费诊金悉数由谢家来出。你说染病孩童冲撞我是什么意思?敢问,谢家可曾亏待过任何一支旁系?”
谢泯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他还想辩驳什么,却又听谢家家主说。
“皇上,老臣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谢家之子,不论嫡庶,都会得到培养,能走多远各凭本事。谢家之女,同样不论嫡庶,出嫁时都会准备一份丰厚嫁妆。老臣对此问心无愧。然,对于这位小娘子所言,谢丹青乃女子假扮一事,臣并不知情,臣未能及时察觉此事异常,是臣管家不利,还请圣上责罚。”
这话说的明明白白。
一方面说谢家对旁系非常优待,没有嫡庶之分,能不能有出人头地,各凭本事。
另一方面又将谢泯是否让女儿女扮男装之事摘得干干净净。
一个管家不利的罪名,可比欺君的罪名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