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乡下能扛大米的农妇,就因为落个水就这样矫情了,竟然还要看大夫。”
“谁知道是真的生病了,还是想借着将军不在勾搭老相好?”
府兵本来就是军营里出来的大头兵,在男人多的地方,说话也是粗鲁了些的。
大夫可受不了这样的污蔑,他本来就是出诊,哪里想到会受这样的欺负,又在大门口迎着大太阳等,又是说他是别人的老相好。
“你……你们……欺人太甚!”大夫拿着药箱,一甩衣袖,气呼呼的走了。
这以后镇北将军的生意,他可是不做了,他在京城行医也有多年了,认识的幕僚也有许多熟悉的,这事自然要跟他的幕僚们好好说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