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浦心领神会,还是没坐,“老家主的性子完全遗传给了轻易少爷和喜秋小小姐。”
“怎么说?”
“特别的善良和心软,不过老家主有一点比轻易少爷和喜秋小姐强,那就是只从小主人身上才看到的属于她的那份坚毅和睿智。”吕浦怕苏简误会忙解释,“我并不说轻易少爷和喜秋小姐不聪明,他们也很好。”
“就是老家主有一份独特的魅力。”
吕浦看着苏简不吭声,继续说道,“老家主的照片您也看到了,您和她有几分神似。”
苏简微微点头。
“小主人不奇怪家里那么多照片为什么没有老家主丈夫的照片么?”吕浦敛了眸子,“老家主是女子,也是当时张家当家人,不可能外嫁,只能招婿,当初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还是母亲病重不知道听了谁的话找上了张家求医,老家主心好没收他钱,他们母子两为了报答,硬是在张家工作,自然吃住也在张家的。”
“说起来也可笑,张家人向来随心,做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都是自家仆人,他们反而像客人,吃的住的用的都和家主同等,工作还债?做一个月还没他们在张家吃的一餐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