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曾有半点犹豫为这个儿子辩解一下,他就那么相信刘心晴,甚至为了她还打晨哥。
“晨哥,真的就一点都不伤心么?”江流二没受过陈晨的这种苦,他在市二中没遇到苏简的时候吊儿郎当跟个痞子没什么区别,有次不小心伤了人,他被他爸动手揍了一顿。
就那个时候江流二虽然伤心,却在见到他父母给人弯腰赔礼道歉,卑躬屈膝,回来后因为他又落泪的时候,心里更难过,之后在学校收敛很多。
但他确确实实伤了人,是他有错在先,不是父母误会了。
晨哥这件事情和他的事本质上就有区别。
苏简没吭声,却知道陈晨现在心里只有恨,爱之深,恨之切。
她也相信曾经陈源是个好父亲,正是因为好父亲,所以陈晨才会被伤的那么深。
静静等了一个多小时,苏简才看到门外坐着轮椅穿着米色羽绒,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推进来的刘心晴,刘心晴眼睛还是红的,透着柔弱,一只手被陈源紧紧捉着。
走在最后的反而是宋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