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想吃拳头是吧?”二喜豁地起身,捏了拳头就要来砸四喜的脸。

四喜也不怂,梗起了脖子,也抬起了手臂。

你有拳头,我就没有?小时候我打不过你,现如今可不好说!

看着这兄弟俩眼瞅着就要干架,桌边的人都赶紧过来拉架,有的按住了二喜,有的把四喜往旁边拽。

“干嘛呢?这商量结婚的事呐,大喜的事莫要动干戈,不吉利!”四喜小舅拽着四喜到一边,劝说着他。

四喜摁住了火气,任凭二喜还在那里叫嚣,四喜不再吱声。

堂屋里的动静,也把灶房里的四喜娘几个妇人惊动了过来。

“啥情况啊?醒酒汤还没煮好,你们几个醉汉这是要提前打起来?”四喜娘进了堂屋,看到这一锅粥的乱状,拍打这大腿焦急的嚷嚷起来。

二喜非常的憋屈,对她说:“娘,四弟好能耐啊,为了结婚盖新屋子,搁这盘问咱爹家里有多少钱,都花哪去了呢!”

二儿媳妇也扶着二喜,帮腔道:“盘问就盘问呗,还把脏水泼到我们二喜身上,那意思就是二喜哄娘,把钱都贴补二喜了!”

二喜往地上啐了口:“咱家又没分家,一家人吃大锅饭,贴补我作甚?你是看我吃香喝辣了?还是看我媳妇儿穿金戴银了?这样泼脏水!”

“二喜,你也少说几句,四喜不是那个意思!”四喜小舅使劲儿朝二喜这里使眼色。

二喜却不想搭理小舅,很明显,小舅相中了老杨家,就想通过巴结四喜和绣红,到时候攀上老杨家呢!

四喜娘听到二喜两口子这番解说,又结合屋里眼下的状况,再看到自家男人都已经被气到铁青的脸,四喜娘也火冒三丈。

她接着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嚷嚷着:“四喜你个兔崽子,不当家不晓得一个家支出有多如牛毛!”

“咱家这几年的田地收成,养猪养鸡卖的钱,还有你们父子兄弟们做小工挣的那点……我一分一文的攒着,从来不敢再自己身上乱花,也不存在贴补谁!”

“你个兔崽子只看到进项就看不到出项?一家人吃饭,你们一个个都是吃穷老子的年纪,四季的衣裳,平日里谁有个头痛脑热的看大夫吃药的钱!”

“之前那些年攒的钱,你三个哥哥接二连三的成亲,一波波的彩礼送出去,完事了你三个哥哥一个接一个生娃,亲戚朋友间的人情往来,哪一样不要钱?”

“行了,够了,都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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