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低头地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麦子在现场观众的心里轻灵飞舞。
在空灵的间奏中,麦子如同马一个那样,往孟时站立的那个角落望去,却已经找不见他的踪影。
孟时走过狭长的通道,去往尽头的休息室。
他推门进去,秦轻雪要吃人的眼神便瞪了过来。
任虎也在,一脸“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孟时没说话,把手里的烟头丢进了垃圾桶。
休息室的墙上有一块实时转播舞台画面的电视。
马冬的声音传来,“来,我们把路灯的票也锁了,两队到台前来,你们改编的是孟时的歌,据我所知,你们对这两首歌做了很深度的改编,能说说这个过程吗。”
马一个接过话筒,说,“其实除了中间那一段死亡金属风格的加入,我们对消亡这首歌并没有做出什么改动,我们做的仅仅只是优化,外部因素的优化,马路牙子录这歌的时候条件太差了,连词都听不清。”
他的话让马冬有些尴尬,说,“这首歌给我的感觉很震撼。”
马一个点了下头,给人一种,很想马上离开的感觉。
马冬便转去问麦子,“你们呢,听说这首歌重新填词了。”
麦子说,“嗯,孟时花十几分钟填的。”
马冬问,“那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