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说“这一口京片子听着就虚,里里外外透着圆滑客套。”
秦轻雪斜眼撇她,头都没转,说“觉得虚,现在走就不用听了。”
麦子不语。
老秦慢慢的喝了一口啤酒,对麦子说“他平时说话直的让人脑壳疼,贾树道这是贵宾级别体验。”
秦轻雪晃了晃脑袋“他要是都这么和我说话,我晚上一准睡不着,后半夜惊醒,翻跟头爬起来,跑去把他头拧掉。”
老秦说“你就惯着他吧。”
秦轻雪说“不客气才是把人当朋友。”
麦子不语。
她一次次试图在脑海里搭建孟时的“灵魂”,又一次次坍塌,这种感觉让她暴躁。
她相信灵魂,但又时常愤怒,喜欢做菜,却又放不准盐。
贾树道去换衣服的空当,孟时问一直没说话的张晋帆,“张校长,您是去和老秦他们一起,还是?”
对于90年代以后的地下摇滚来说,启迪音乐学院的校长张晋帆是个有份量的人。
张晋帆扶了一下眼镜,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演那个一开始站出来,然后又躲到贾经理身后的人吗?”
孟时无奈的摇头说“可以,你们心里乐意,我怎么都行。”
他拍了拍手,开始讲具体细节和演员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