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看着反差很大的两个人,脚下往那边移了过去。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女孩一脚踹在男的大腿根上,男的退了两步,像个虾米直不起身。
女孩啐了一口痰在他面前,说“倒你么么个奥比~色你挖的个娘~我睡醒,你就给我整恶心事,他骂我们是猪,看不起我们,你非要贴上去,贱不贱呀?”
听那句骂人都带着拖腔的吴侬软,张政只感觉下身一紧,这个南方姑娘,人也长的文文弱弱,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他算是看出来,这姑娘吃不了亏,于是便没有去理会,眼睛扫到开过来一辆亮着空车的出租,快跑了几步,拦下来,拉开车门要往里钻,然后感觉手被拽住。
他回头,看到了那只纹身的手臂,接着是啪的一声,那个眼睛干净的女孩一巴掌拍在那只手上,对他说,“不好意思,这人没礼貌,粗俗,您不用管他。”
张政楞了下,想起女孩踢裆的那股狠劲,说“真的不好意思,我实在赶时间。”
女孩说“没事,你管自己走,他没钱打车。”
司机喊了一声,“干嘛呢!快儿点啊!”
张政对女孩点头,钻到了车里,说“师傅,去鼓楼。”
车子疾驰而去。
鄂上山从那一脚中缓过来,呲牙,“孟时说,只有猪才在圈里待着,被人喂养,我没被人喂养,所以至少是只野猪。”
女孩动了动脚,鄂上山赶紧又后退两步,“你别搞了!”
女孩说,“当初我就该给你纹一只猪。”
鄂上山说,“有獠牙的野猪,泥土与松脂的混合物凝结在身上,连枪都打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