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视频,是这么来的。陆佳楞了一下,很想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出不来。
她在老宅子里看过孟时爷爷的遗相,只是没想到……
“我问陆老头,人这辈子活着图啥,我俩有的没的说了许多,最后得出个结论,人活着不就图一乐。”
“于是我把他酒给抢了,我很快乐。”
“第二天,我从四九城离开,我觉的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应该对死啊什么的看的很开,可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也没个声,就是眼泪不停的流。”
孟时笑,“是不是很好笑?像个笑话?”
不好笑。陆佳揉了下鼻子,摇头。
“还有更好笑的呢。”孟时说,“我去找刘升水,哦,你没见过,算了,这不关键,就是他写了个,太监了,我带着俩大汉去找他,差点把他当场吓尿。”
孟时比划着他手脚并用哭爹喊娘的狼狈样子,
“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关系很好,比萧觉好多了那种,其实事实上他只不过是小学同学,连我的长相都忘了,需要靠他妈妈的提醒才想起来。
那一刻,我突然觉的自己很荒谬,于是便开始看着身边的一切,想,这个世界,生活,有我没有,都不差吧。”
陆佳抬了下脚,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下,说,“还是不好笑。”
孟时感觉到了她的轻踢,笑道,
“如果是你爹听到,他会觉的好笑,我用他会说的话给你说一遍。”
他模仿着陆端存的口吻说,
“人类创造出这么多直角,可自身的行为又是那么复杂和荒诞,喜欢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想的太多,顾虑重重,给自己增加数不清的借口和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