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与不同。
一番交谈下来,无论是人生经历,还有他现在内心的挣扎,乃至家庭环境,都让陆成康觉得就他了,吴青就该是他。
孟时把手里的烟点上,又给两人倒了一小杯老头的珍藏,“不用试镜什么的吗?”
都说国人在酒桌上好办事,这酒还没喝,事情就办好了,总归让人不踏实。
也太随意了些。
“我当初看你一个视频,就打电话让你看了剧本,现在和陈与都见面谈了,还什么试镜。”
陆成康这种得过奖的导演,拍他擅长的文艺片,有的是大把的人投资,而且什么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陈与有经纪人吗?明天就可以签合同,再有半个月就能进组。”
陆成康说着用眼睛撇孟时手里的酒瓶,示意他多倒点。
其实他不爱喝酒,但老头每次都把酒藏的严严实实。
现在他就有一种,小时候偷偷喝藏在柜子里的咳嗽糖浆的感觉——刺激。
无论多大的人都有逆反心理,越不让干,越是想。
就像现在看好叶上末的人不多,其中还包括陆成康,于是叶上末便铆足了气力,要证明自己能拍商业片。
甚至问第一次见面的孟时,轻雪传媒要不要投资。
这是骨子里出来的劲,很有力。
孟时晃了晃酒瓶。
瓶里撑死了就剩二两。
他小声问“要再来点?”
陆成康点头。
孟时对他笑一笑,大喊,“老头,你儿子要喝两杯!”
陆老头手里拿着大勺,掀开厨房的门帘子,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陆成康。
时隔两个月,陆成康再次体会到了吃了屎一样难受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