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件事,秦庆国算是看清楚了,他没有理想,而是干什么不计较付出和收获是不是成正比,只要自己开心就行的神经病。
孟时看他不说话,继续掰扯,“我当初带着两页《乐队》的策划书,还有一把老爹留下的吉他,义无反顾的进京城,现在两页纸没了,吉他砸了,我什么都没了……”
“行了,行了,我让她把女团转给你。”
秦庆国也想通了,神经病起了念头,谁也拉不住,索性说道,
“我让人拟个合同,那几个女娃还剩下三年的合同,平时练习、工资、生活这方面,我这边给你负责,其他方面交给你安排,如果你能让她们出道,或者接到演出,钱都归你,满意了吧。”
一旁的陈与,正伸手去端炒肝,听到这话,大拇指直接杵碗里去了,烫的他差点没嚎出来。
陈与记得在那个练习室,孟时说30号给马路牙子谢个幕,以后大家卖烧烤的卖烧烤,写代码的写代码。
谢向杰问他,你以后要干嘛。
孟时说,回家养猪?去拍电影?或者干脆整个女团在哔站玩玩。
那个时候,两人对于孟时说的话是一句没信。
现在……丫的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半点不骗人。
孟时听秦庆国答应了,满意的比了比大拇指,“还是您够意思,秦轻雪这人不行,对了,她年纪也不小了,您多给她安排相亲……”
秦庆国把报纸往咯吱窝一夹,站起来就走。
他现在巨烦这货,不干人事,也不说人话。
如果不是考虑到揍他,他有大概率会还手,秦庆国现在就想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