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孟时孟时(4 / 5)

从UP主开始 一碗鱼生 7094 字 2021-03-08

记忆里前夫孟愈远是个温和的人,弹着吉他,唱歌好像是在低声的倾诉。

就像孟时拿着吉他,轻声问,“妈妈,这种失落会持久吗,这个世界会好吗?”

而现在现场的音乐和气氛让她无措。

她只是一个小县城里的小教师,她不懂什么是摇滚。

刚刚上台的那些人,她只认识一个刚刚唱着的那个人——好像是好声音的导师。

四点开场的演唱会,随着时间推移,在灯光在场馆里闪耀的时候,进入了尾声。

她坐在座位上,四周都是站起来的人。

这时,她听到周围的人都开始大喊“八百里秦川”。

这时信里提到,孟时会出场的名字,于是她急忙站起来。

前面的人都高举着手臂,对着天空竖起食指和小拇指。

她看不到舞台,内心挣扎了一下之后,她脱掉了鞋子站到了椅子上。

她不好意思的回头跟后面的人道歉,但他们却为她的行为欢呼。

这个坐了一场的人,她站到了椅子上!

——

主舞台的灯光熄灭。

舞台上工作人员弯着腰假设乐器。

统筹的工作人员,对“八百里秦川”比了一个上场的手势。

孟时深吸了一口气,对老五点头。

朦胧的灯光中,乐队在舞台上落位。

陈与闭着眼睛,耳边传来如海啸一样呼喊。

他听到一阵曼陀铃响起,如同记忆在骨髓里的谱子,开始在他指尖流淌。

谢向杰低头敲击着鼓槌。

随着乐曲推进,戈壁滩上的沙暴开始在鸟巢呼啸。

这是《记忆中腐烂的故里》。

现场的躁动静了下来,观众举着“金属礼”对舞台行注目礼。

黄色的灯光从背后亮起,呈一个扇形从下到上在舞台上扫过。

模拟沙尘暴的灯光效果在舞台上,闪烁。

随着灯光,现场的人看到一个人站在了舞台中央。

他赤着脚,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衫,圆寸,手拿一把吉他,目视前方。

他和那个一直坐着,现在又站到椅子上的女人一样,在这个会场里显得那样的违和。

现场和各个直播平台躁动了起来。

这个人是谁?

《记忆中腐烂的故里》在推进。

戈壁滩的黄沙被风卷起,绵延数万里去拍着城市的玻璃窗户。

台风穿过老房子的缝隙发出呜呜怪响。

只是本该出现的楼三的低吟、嘶吼,再也没有了。

一根弦被拨动。

“噔、噔、蹬、噔……”

节奏固定而统一,甚至有些呆板。

但就是这个弦音,好像一根穿过天空,越过风暴的钢索。

它拉着风暴在前进。

随着弦音,现场的躁动平息了下来。

随后他们听到了台上的人开口。

他似乎带着属于楼三的黄沙,在戈壁滩中前行。

“不知道我身在哪里。”

“我生下以后会不会哭泣。”

“不知道我要去哪里。”

“我唱着没有祖国的歌谣。”

孟时伴随着鼓点,拨这那一根弦。

“我不知道你生在何处。”

“你死的时候有没有人哭。”

老五一声秦腔嘶吼,胡琴、曼陀铃、笙、在鼓点的推动下往前。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