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孕育着,属于她和楚因宸的小生命。
真是一桩奇妙的事。
紫燕开始逐客,笑嘻嘻地问道:“国师大人,我家王妃要睡午觉的,不然对宝宝的发育不好?你看,要不要改日再来洽谈生意?”
镜渊倒是十分识趣,立即起身走了。
凤卿酒回到卧室里,见紫燕一副忠心护主的架势,忍不住打趣道:“你家王爷还没怎么吃醋呢,你反而一股子醋劲?”
紫燕立即委屈地摆摆手:“王妃!奴婢只是维护你和王爷的感情呀!可不能被那些心机叵测的人得逞了!”
心机叵测的……国师大人?
凤卿酒没有跟紫燕计较这个问题,按照自己制定的养胎计划,乖乖地趴在贵妃榻上午休,积攒一下精力,要好好呵护腹中的孩子呢。
夜里,凤卿酒用过晚膳,正准备写几幅字。
突然肚子一疼,她莫名想起楚思萱丧子之痛的经历,吓得不轻,急忙将赤练叫进来。
赤练冲到卧房里,身形如电,就见凤卿酒斜倚在贵妃榻上,神色晦暗,呼吸似乎变得有些脆弱和不安。
“王妃,你这是……”
凤卿酒喘着急气,一双桃花眸子褪去了往日的冷静聪颖。
“马上去把王爷叫回来!快去!”<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