橦楼一怔,苦笑一声“王妃,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他原本打算抱着古琴,来海滩边散散心,顺便找凤卿酒一起漫步沙滩,他知道这世上,唯独凤卿酒这样灵慧的女子才愿意听他敞开心扉。
凤卿酒摇摇头笑道“这是人之常情罢了!既然你这么在乎温先生,倒不如找他说清楚,如果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那就及时止损。”
橦楼顿时微微一惊,让他跟温清和坦白心意,追索自己想要的生活,那样简直就是难于登天,他暂时做不到。
橦楼沉默片刻,迈着坚定的步伐,跟随在凤卿酒身边,望着对方清艳如画的美好轮廓,他心情稍霁,笑道“都会过去的。”
凤卿酒赞同地笑道“嗯,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说不定你也能遇到真命天子呢?”
凤卿酒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繁华熙攘的街道,煞有介事地笑道“佛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芸芸众生,皆有色相之苦。在我看来,橦楼有一副绝佳的好皮囊,至少放在人群里,是很吸引我的。”
橦楼被风趣的凤卿酒逗笑了,眉宇间堆积的阴霾迅速消散一空。
是啊,他不必太过烦恼,庸人自扰!
倒不如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
两人结伴,沿着雨城宽敞的街道慢悠悠地溜达,刚才遭遇蛇奴和巨蟒的凶险已经不翼而飞,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凤卿酒对橦楼的音攻法术很感兴趣,忍不住跟他探讨一番。
不知何时,赤练安排好手下,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一向冷艳自持的赤练,因为这件事的疏忽大意,对凤卿酒充满了歉意。
凤卿酒没有责怪她,一如既往地与她亲近。
回到辛家,后院。
凤卿酒正在沐浴更衣,就见楚因宸突然金刀大马地跑进来,听完赤练的禀告,他立即将失职的赤练痛批一顿!
赤练丝毫不敢忤逆战王的意思,只能默默地走到院子里,准备受罚。
凤卿酒迅速洗完澡,换好衣服,打开卧房的门,斜倚在门口“王爷?算了吧?原本就是那个蛇奴刻意设下的陷阱,赤练并没有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