橦楼立即答应下来,换上厚实保暖的氅衣与鹿皮靴子,整装待发。
卧室里。
凤卿酒给温清和把脉问诊,笑道“你啊,别逞强。”
温清和不禁幽幽一叹。
如果再找不到血天冬,不能炼制凝血丹,那他肯定要玩完,把自己的一条小命交代在雪国王都。
凤卿酒盯着他,突然好奇地试探道“你怕么?”
温清和诚恳地点点头,苦笑一声“温家的威胁还没有解除,陛下还等着我回京,我实在是不敢出事。”
“那你为何,要将自己的性命赔给橦楼?”
“就凭你的个性与处世之道,这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说实话,当初我听到你的建议,我还是吓了一跳的。”
温清和眼神恍惚,不自觉地落在窗外。
卧室窗外,橦楼和槐袖师父坐在院子里,正在讨论进山的装备。
凤卿酒也没有多问什么,笑道“这条路很难走。”
温清和突然开始掉书袋,念叨道“相约枕畔,何日赴蓬莱?”
凤卿酒听得懂,反驳道“这是彼此钟情的人才会说的,你跟橦楼,还在云里雾里,根本就没有达成一致。”
温清和似乎有点尴尬,他这人恪守中庸之道,看似温润君子,说白了就是自矜自重,不习惯对别人付出任何感情。
凤卿酒点到即止,便出了院子,准备去王都北郊的旗山。
楚因宸早就备下快马,顺便将赤练留给她,负责保护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