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凤卿酒给橦楼换药,重新包扎。
深可见骨的伤口,依旧皮肉翻卷,看起来极为狰狞可怖。
他伤得如此之重,却还要承受京城那些四面八方的谣言。
京城传闻,是琴师橦楼不自重,不自爱,非要苦苦纠缠探花郎聂书祺,蓄意破坏聂书祺的美好姻缘,甚至暗中践踏聂书祺的一番知己真心。
是了,聂书祺告诉别人,他一直将琴师橦楼当成自己的知己好友。
但是这个所谓的知己,却不把他当朋友,反而要跟他发展龙阳之好,简直就是有病!
现在京城那些吃瓜群众都说,是琴师橦楼咎由自取,不自量力,非要跟前途一片光明的探花郎纠缠不休。
他就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凤卿酒偶尔外出,去云香居买点心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那些人八卦,说琴师橦楼是不是自愿奉献自己的身体,给男人睡……
毕竟橦楼姿色不俗,长得也算是相当清秀俊俏。
凤卿酒蹙了蹙清丽的秀眉,并没有介入旁人的闲言碎语。
清者自清。
人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被别人的流言蜚语禁锢住。
凤卿酒回到摘星楼里,手脚麻利地拆开点心的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