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鹿鸣眼中倏地闪过一丝嘲讽,冷笑道“你中了迷药,被战王府的人驱逐出门,是我家国师好心收留你,给你诊治。”
凤卿酒当然不信,战王府怎么可能贸贸然地将她驱逐出门?
她可是正牌王妃,而且人缘极好,哪怕是将她送到星月阁里医治,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将她赶出家门。
凤卿酒狐疑地瞪了鹿鸣一眼,拒绝喝药,拒绝乖乖配合。
鹿鸣懒得伺候,冷笑一声,直接将药碗丢在桌子上。
“凤姑娘,你离开战王府的时候,王爷跟那个萧侧妃已经……”
凤卿酒蓦地心中一痛。
她隐约记得,自己正在考虑解药的事,萧亦姝突然从外面闯进来,对她各种挖苦和嘲笑,说她配不上战王的一番深情。
说她以前只是利用战王,利用战王的痴心牟利,一旦战王遇到危险,她居然连自己的清白都舍不得……
而萧亦姝,大义凛然,愿意为战王付出。
付出一切,甚至包括,牺牲她自己的性命。
凤卿酒想到这里,脑袋骤然间隐隐作痛,她蜷缩成一团,委委屈屈地窝在床榻上,不知道如何纾解心中的郁闷与烦躁。
鹿鸣见状,愈发快意地笑道“凤姑娘,不要觉得我残忍,事实上,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萧侧妃一心救夫,用自己的清白之躯替战王解毒!而你这个王妃,临阵脱逃,龟缩一角,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
这番话,清晰无比地传到凤卿酒耳中。
她下意识地捂住耳朵,低声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鹿鸣站在床边,故意在她耳边挑拨离间,各种挑衅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