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仪本来一早起来还有些窘迫,那厮干了坏事,最后总是要她来收拾,好尴尬呀。
一听到阿满的事,注意力稍稍转移了一下,也跟着笑,惹得阿满一个静静的,无任何诉说的眼神。
几个香不知道,她却清楚,阿满和周蕤满两人许久未见,如今情热着呢,只是绣荷包,她还真没想到。
遇香说:“早知道阿满手艺这么好,我就缠着阿满教我了,虽然只看了一眼,那绣工却真的没得说呢!”
阿满看着一脸看好戏的娘子,心里默默叹了一声,待大家都笑够了,她才将那荷包露了出来只叫容仪看到了,霎时,容仪差些被一口茶呛到了,脸上的笑意也在一瞬间消散。
这……尴尬的不是别人,原来是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