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分明是吃她的血长大的。
身边的人却夸他生命力顽强,在肚子里都这样厉害,想来将来就是第二个主子爷。
明月坐在窗边发呆,虽然她很抵触喝安胎药,大夫也说过,安胎药并不能保证能抑制她的孕吐,可奇就奇在安胎药喝下去,明明味道那样难喝,她却一点也不想吐。
难不成是把肚子里的孩子也苦晕了,才没折腾她?
看她安好,最放松的还是下面的婢女,一个二个松了口大气,安静的在一旁陪着,只有抱竹,眼神忧郁,她走到明月身边,顿了半晌才说“夫人怎么也不着急啊?”
明月虽恼恨齐淄辰,却不代表她对下面的人也看不对眼,下面这些人对她已经足够尽心尽力了,她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将自己掳到这里来的人不是她们,明月自然不会牵连她们,平日里和她们相处,也不会太冷淡。
她问“我急什么?这不没想吐了吗?”
抱竹说“奴婢说的不是这回事儿,是主子啊!听说主子又去马场了,想必又是那公主把主子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