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舜骁声音很淡,却无不透露出冷,他道“他多次与你送家书,你私拆我写给容仪的信件,他也多次向你传递过我的消息,这些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打算找你深究,毕竟你跟我一场,可你对她起了心思,无论如何,我也容不下你。”
“……”
“送你出府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也是对你的既往不咎,否则,就为你对她起的那些坏心思,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姜舜骁转身就走,走之前还补充了一句“这些天你也别想再做什么,会有人盯着你,等回了府你就离开吧,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他走之后,之余一阵冷风,外面分明闷热,她却一身冷汗,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流出了痛苦的泪。
……
陆如意回到厢房之后恰巧碰上了守在门外的姜舜轶,准确来说,是姜舜轶看到了她,见她神色灰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已经进去了。
他顿在门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靠在门边,静静的等着。
他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