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已说明,往后你就该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讨得本宫欢心,你需时刻记着,你平阳陆氏一家满门荣辱,皆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你说有半分行差踏错,你若有半点不听本宫的意图,你会知道陆氏一族是什么下场,如今只能靠本宫,想靠着你那些无能的兄长重复光荣,恐怕你这辈子都等不到!”
孟思敏步步紧逼,陆如意嚯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唇色也无半点血色,她看着姨母狠厉的眼色,嘴唇颤抖的道:“姨母的这些话,母亲可曾知晓?”
孟思敏哼笑了一声,闲适的靠着,吊着眉梢看她,好似在嘲讽她的天真一样。
见她这模样,陆如意心口如遭重重一击,她猛地退后了两步,仓皇的看着地面,转身夺门而出。
立在孟思敏身后的画柳见状,说了句:“大小姐今日说话,确实大不敬,殿下此番也吓坏了她。”
孟思敏哼了一声,转动着手腕上的玉镯,幽幽的说了句:“你以为本宫方才是因她出言不逊,简单的吓唬她吗?呵……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和她一样,这般天真了。”
闻言,画柳浑身一冷,这时她才知,方才殿下说的每一句,都是压在心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