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又道,“你没有令牌怕是进不了城,若是不急等我出来将令牌还给你再去行事”。
乐屏点点头,轻“嗯”一声。
萧濯也不在客套,拱手一笑转身离去。
乐屏远远看着她离去,打算屏山看看有关于飞火的来由,正当他要离去,突然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立刻警惕的张望起来,四下环顾,并无他人,乐屏摇了摇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又将抬腿之际,突然感到耳边什么东西破风而来,他灵活的侧身,扬手抓住了那物什,摊开手掌一看,竟是揉捏成一团的黄树叶,乐屏一愣,随机仰首朝不远处的树尖望去。
天色微亮,空中一弯月牙还未落下,月色隐没了光辉显的有些清惨,不远处的桐油树尖上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晨风拂过,那树尖仿佛在轻轻晃动,可树上的人却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子凭空而立,岿然不动。
乐屏转身奔向那树的方向,远处树尖上的人嘴角扬起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绽出一个欢快的笑,周身的氛围与身侧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慎衔司司卫乐屏参见掌司大人”,乐屏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行礼。
他一跪树上的郭顶站不住了,飞身而下似是一片鸿羽缓降在地,皱皱眉头,不耐烦地开口道,“说了多少遍,别跪别跪,折我的寿!”
乐屏知趣的起身,虽然郭顶不喜欢所有人跪他但从来都没有人听他这个命令,乐屏道,“掌司不是前往西境了吗,为何会在此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乐屏只要看到郭顶心里就会踏实几分,似乎郭顶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的性子给他造成了一种错觉,觉得郭顶永远都是智珠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