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内远远奔出几匹战马,为首的正是几位黑盔红甲的亲军将领,赵郢昌旋身而起,脚上轻点几下地面,立刻就冲出去老远,一步不多一步不少的直直落在了那几个将领的马前,而本来领先他的韩章之片刻之后才勉强赶到。
赵郢昌顾不上军帐中被看押的另一个‘自己’,开口对着其中一个参将道,“沐大人军营中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韩章之也站住脚,深呼一口气说道,“沐参将!是城外的北戎前来叫阵了吗?”
见两人阻在路中间,马背上的沐覃长剑一挥,对着身后人喊道,“你们继续出发,不用等我”,随后,他收剑回鞘下马来参见,开口道,“二位殿下,几个时辰前,裴将军派去屏山巡视的上一批巡卫被北戎尽数绞杀,这批前去巡视的人慌忙来报,还未问清楚什么事儿,北戎那群乌合之众就如同蚁群一样霎时间全部聚集在了城门外”。
无论是赵郢昌还是陈恒,自从他们到达千城以后,北戎的人马一直按兵不动,却一直徘徊于屏山附近,先前派去巡视的人手虽然没有查探出什么但都安然无恙,偏偏今日的巡卫尽数被绞杀,想来北戎人在屏山暗中筹划的东西已经得手,显然是在向他们示威。
赵郢昌仅仅穿着一身轻薄内衫,打眼看去略微显得有些窘迫,可他周身的气势竟比铠甲傍身的沐覃还要凌厉几分,他道,“陈恒亲自带兵前去了?”
沐覃回道,“并没有,陈将军尚在营帐中,是裴将军带领三万应远军现行奔往城外了”
赵郢昌心想也是,两军交战陈恒这样的老将肯定会坐镇帐内,亲自出战的话,岂不是让北戎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成了一番气候?
一旁的韩章之却一反往常的轻松恣意,忧心忡忡地问道,“既然裴将军已经应了战,那沐参将又是带兵前往何处?还有刚才那地震一般的声势可是炸裂的声响?”。
沐覃严肃的道“是飞火!”
“就是兵部专门批给东洲海域作战的飞火?”赵郢昌微微愕然。
沐覃点点头,“是飞火没错,但不一定是兵部的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