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之听罢,屁股仿佛被蝎子蛰了一般迅速将自己的臀部抬离了书案,还装模作样的用袖口擦了擦。
赵郢昌又眼神紧盯这江方紫并未理会少爷,将那信又往前递上三寸,“公子大可看看信上所写在做回答也不迟”。
可那江方紫语气还是不咸不淡,用手上的书卷推了推赵郢昌得寸进尺的手,“说了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找我写字的人一年也不出一只手掌的数,你说的这封信我一眼也没看,找我写信有个前提的要先告知所写内容,内容不合我心意,不写,内容伤天害理,不写”。
韩章之在一旁笑笑,“看来也不太疯嘛,你也知道那人让你写的内容伤天害理喽!”
江方紫衣袖一挥,将手中卷起的书卷散开,悠悠走向韩章之,可韩章之怕着疯子恼了找他麻烦慌忙躲到了赵郢昌身后,只江方紫语气淡漠,侧身盯着韩章之道,“错,是那人让我写的东西不合我心意!”。
韩章之淹了口唾沫,白眼就要翻到天上了了,心道“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疯子”。
“江公子可有记得来人有什么特征吗”
江方紫拿着书卷,似是凝神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仿佛回忆起来,开口淡淡地说道,“那人同我说若是我不写就要屠我全家”
韩章之从赵郢昌身后露出头来,“啊”了一声。
“没错,说要杀我全家,我就道,我全家十年前就死光了,要屠就去屠吧!那人便气急走了”
听他这样说着,二人心中不免有些揭人痛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