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之看过这封信,淡淡的道,“说不定是被图谋不轨的人偷来的,别多想!”
他明白韩章之实在宽慰他,但他没再回应,开口对老头道,“老伯你家店主是何人?为何这人会把我的信交由你们店主?”
反正此时老头也看穿了他们的身份,他干脆也不避讳了。
老头道,“您二位是郭掌事介绍来的,我也不瞒您二位,我家店主是大户人家的落魄公子,医术了得又习了一手好字,偏偏我家店主善于模仿他人字迹,后来承了人家的恩惠,开了个铺子,又为了过日子,暗地里将模仿字迹的名声传了出去,时常有人花大价钱来找店主假造字迹”。
刚才老头将这江方紫的家族破败给韩章之讲了个详尽却没有说多少江方紫的事儿,这会儿说的韩章之一字不漏的认真听着。
赵郢昌眉头一团阴云,“你家店主还为不少人干过这事儿!”。
老头自然知道理亏,摆摆手,“糊口而已!”。
韩章之又插嘴道,“放着好好的医术不用,偏偏做着事儿,还说是为了糊口,我看是为了发财重振家门吧”。
“哪能啊,”老头连忙摇头,“可不能这么说,我家店主以前家里没没落时,也的确医术了得,后来受了刺激,精神就不太对了,时常一会儿温和近人,一会儿暴躁无常。温和尽人时喜欢读书写字一副书生模样,而暴躁无常时就看脉案翻草药,仿佛一个人身上长出了两幅灵魂”。
听着老头这样介绍,韩章之反应过来,“原来我说他有病还真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