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但那次争吵太过激烈,又是晌午,宫里的人都休息了也没什么人,我便走进了些听了个大概,不料不一会儿四皇子来了,不出片刻就失魂落魄的跑出了宫”,长焦只是隐隐的说了个大概,既然知道是蔡亭均的鬼话也就没有必要和郭顶说的那么详细了,“后来我在门口偷偷瞄看一眼,只看到敬妃娘娘跌倒在地,蔡府司由叠翠领着出宫去了”。
郭顶听着又仔细的想着,叠翠是敬妃的大宫女,敬妃和蔡亭均商量事宜竟允许她在一旁听着?而且敬妃倒地大宫女不去搀扶而去送蔡亭均出宫“难道!”郭顶错愕的说着。
长焦低下去品着余兴茶的回甘,知道郭顶猜对了再不做解释。
郭顶虽分不清其中缘由,不明白为何敬妃会受制于蔡亭均但能肯定的是叠翠一定是蔡亭均安插在敬妃身边的人,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安插的人。
“今日多谢公公提点,郭某就不久留公公了,公公若觉得这余兴茶不错,我就送公公一些算当做是一点薄礼,改日请公公喝酒!”郭顶豪迈的拱手说道。
“郭掌司说笑了,那奴才也不久留了,郭大人这茶不错我就收下了,希望郭掌司一切顺利”长焦笑笑,收了手下人送上来的茶叶,就回了宫。
“来人,你们去查一查这敬妃生前的大宫女叠翠,把她的来历给我查个一清二楚”。
底下的人领命而去,郭顶坐在案前开始细细的琢磨开来。
这边慎衔司目不转睛的盯着北戍府,那边蔡亭均从北戍府逃出后就没想过回去,家人女眷对他来说都没有权利来的重要。
蔡亭均没再和四皇子纠缠,四皇子扔下他也不再管了,转头去了后院愤愤的一箭接一箭的射击着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