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桐和木兰很像,无论是身材还是脸型。唯一不同的是,木兰看着她的眼神是热切,信赖,赤诚的。而海桐的眼睛里,只是一片古井无波。
陆锦棠叹了口气,远远眺望着承乾殿的正门。
秦云璋如今行事,倒是学会一套一套的了?昨日骗她下棋,故意赢她,而后借口挪走了她身边的得用之人。
他是早防备着今日,她会叫木兰去探听消息呢?
不但安插了他的眼睛在自己身边,还把她的眼睛捂上,耳朵堵上,让她再没了昔日的耳聪目明?
“娘娘要回去么?”海桐恭敬有礼的福身问。
陆锦棠摇头,“正好许久都没见我爹了,给爹爹请个安也是理当的。”
她提步就往正殿走去,倘若秦云璋让人把她拦在殿外,她就可以借机质问秦云璋,这般防备她是什么意思?
倘若他不拦,那她正好可以听听他跟陆雁归说的什么话。
陆锦棠刚提步拾阶而上,还没走到门廊下,就见陆雁归从殿中退了出来。
“爹爹安康。”陆锦棠打招呼,“圣上对爹爹真是恩宠,留了爹爹说了这么久的话?”
她试探陆雁归的口风,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出什么来。
“圣上是对你恩宠有加!你可不能任性跋扈,”陆雁归皱着眉头,深深看她,提步靠近她一些,似乎想说些私密话,“后宫独宠,看起来是好事,可埋藏着祸患呢!树大招风,爹爹诚心劝你一句,不要这么给自己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