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的婢子心里惶惶不安的,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似的!”宝春神色不安地道。
陆锦棠笑了笑,“看紧了小葵,别让她靠近上房,也别让她有机会接触到饭食。把她当做方氏的人防着,也就行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不必太紧张。”
宝春把陆锦棠的话交代下去,蔷薇院里沈氏留下的老人,如今都拧成了一股绳,防着小葵如防贼一般。
小葵蹲了好几日,没寻到机会下手就罢了,还被芭蕉羞辱了好几次。
这日,方氏倒是亲自寻来了。
“过两日是重阳节,今年丽珠公主做东,在柳园设赏菊宴,你姐姐已经嫁人了,今年,你同我去。”方氏看着陆锦棠。
陆锦棠只顾把玩着手里,串了络子的羊脂玉坠,头都没抬。
“我不去。”
方氏只顾着看她手里的羊脂玉坠,听到她的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