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夫人,宗政御跟慕安安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挡路,您也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王位了。这,不好吗?”夜莺小心翼翼询问。
“是啊,没人挡路了、没人挡路了。”
跟自我催眠一般,卓然夫人反复念了好几遍。
接着,她又说道“我铺了那么多年的路。二十年啊!铺了二十年的路,最后却还是换来这样的结果。权利这东西,想要就必须要这样,就算再怎么计划也于事无补啊!她终究是要死,终究是要死!”
夜莺根本听不懂。
她看着卓然夫人连哭带笑的自言自语,只觉得有些瘆得慌。
于是,她站在一旁,没再敢多话。
不知过了多久。
卓然夫人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