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凤舞撇嘴，这时绯天过来，忍不住问道

“大小姐，那个之前你说的那些，莫不是……真的？”

墨凤舞知道他问的是艳柔的事情，当下点了点头“当然！怎么，你也想换张脸？”

绯天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属下就是觉得好奇……不过，这人要是喜欢什么样子，换什么样子，岂不是乱套了？”

墨凤舞身子一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就算再好的医术，换的也只是这张脸，却改不了一个人的心。

懦弱之辈，就算有一张倾城绝色的脸，依旧默默无闻；而自信之人，哪怕是五官平平，依旧是天上最亮的星。所以归根到底，整容只是辅助，想要倾国倾城，还要自己努力。”

绯天顿时明悟“没错。就比如说大小姐，虽然……”

“嗯？”墨凤舞瞬间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