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我没事画他做什么,他长得又不好看。”
她纳闷的看向他,她要真能画得好,要画也是画他呀,干嘛画一小混混。
“画他的画像给我带身上,我下回要是见了他再补给他两拳,让他再敢当街欺辱你!”他言之凿凿,恨不得马上把那小混混找出来为她出气。
林娇娇噗嗤一笑,“你不是说凡事好商量,别跟人动手,不要给自己种下祸根嘛,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态度。”
被她将了一军,孙泽宇无奈摇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想着你也不是挣不着,要是不多给也就给他了,可女人的名节清白事大,这种事就算是饱读诗书、学富五车的学院老夫子都不能忍,何况我一血气方刚的铮铮男儿怎么能任由他对你如此无礼欺辱。”
他这一回答,着实惊艳到了她的内心,他在她心中一直是个柔弱书生的形象,即使腿疾痊愈之后,他偶尔帮她搬货时体现出了他惊人的臂力,和她那一身的力气有得一拼,但他多数时候都是那般与世无争的性格,从不主动与人结怨,在村子里是这样,在县城也是这样,她早习惯了那样的他。
难得见到他硬气的一面,还是因为她被人言语轻薄,她不禁在想,这男人最不能忍的果然就是绿帽啊,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一句调戏,已经让他失了理智,想揣着人家画像日后见了就给她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