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够活的下去，就算是上天的旨意。

如果不能活，她也已经耗尽了自己的所有仁慈。

“难道就这样放走他们吗？”

方铁衣紧紧地拧着眉头，作为一个将领，他的仁慈不够宽厚，至少不够宽厚到容忍仇敌的孩子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派人监视着他们吧，就这样足够了。”

霍明珠终究不是仁慈到会让人觉得愚蠢的地步，她之所以能够放他们走，也是因为有足够的把握拿捏住他们的生死。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只要一日大雍朝的皇位还是自己的儿子坐着，百里宗律的孩子就不可能有走到他跟前的一天。

“微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