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殿下是担心九爷同霍小姐闹别扭?”司徒天南恍然明白过来,却随即笑了“殿下,您歇歇去,莫要劳神了,相信九爷能对霍小姐解释清楚,也许这会儿两人已和好了。殿下何不先去休息休息,待会儿若是九爷解释不清,霍小姐仍旧恼着,殿下您才好出面啊。”
司徒天南说的句句在理,百里景麒竟然无力反驳,他再没了理由留下来,只得跟着司徒天南一步一回头地朝前走去,渐渐地远离了那扇密闭的门。
……
先前任由百里宗律握着手,霍明珠还未想好如何应对,待关上门,霍明珠稍稍用力挣脱了百里宗律的手,和他保持了距离“王爷,有话便说,请不要动手动脚,让人瞧见了不好。”
百里宗律笑了,异常温和体贴的样子,他的凤目仍旧注视着霍明珠,眼底的笑意显而易见“这地方,惯常都是些喜欢动手动脚的人,阿矜既然敢来,没想过会遇着什么吗?”
这雅间布置得很漂亮,四处都是华贵的器物,一眼扫过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细细一瞧,竟看起来有几分像是婚房,而她同百里宗律正站在喜字下面,像一对即将成亲的夫妻。
原来啊,这勾栏苑也算是用心,那些来此的爷无法与喜爱的小倌儿成什么结果,个个都要娶妻生子重新开始,这不,剩下些难了的心结,便寄托在这成亲般的布局之中。
然而,霍明珠并没有被眼前的场景打动,而生出什么异样的羞涩之情来,她呆看着那奢华的布置和喜庆的颜色,念起了她同百里宗律的那场无疾而终的婚礼,她披上了嫁衣,乘上了喜轿,却被他算计,送入了灭顶的深渊之中。
疼痛很真实,无论耳中听到的,还是身子感知到的皆是。霍明珠的唇抿起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个喜字。
见她脸色的确寒着,百里宗律略略收敛了戏谑的态度,低低问道“阿矜当真生气了?生本王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