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把球门切成了十几块。
哐当哐当的,掉在地上,切口处光滑如镜。
又有不少观众跑下来,在上面摸来摸去。
接着,就有人喊起来
“这真太不可思议了,这是用什么东西把球门切成这样的,这断口还火热一片,有点烫手!”
“我的天呀,这球门的铁管厚度得有五六厘米,却像是切豆腐!”
“真是这样,就像是拿着一根细线在豆腐上切了几下,这……这也太恐怖了!”
……
黑大龙笑得很得意,挥挥手,让三个弟兄把这些观众赶回去。
扭身,看向沈舟,又看向四周“大家都瞅着了,我刚才是怎么用这神奇武器,把球门切成几段的,我连球门都能切断,更别说这个人。”
他狠狠指着沈舟,又大声呵斥“姓沈的,你还不下跪求饶,还不认输吗?是不是要遭到血光之灾,你才对我服气?”
沈舟却像是没听到,闭上眼睛。
他似乎不把紧缠身体,将皮肉勒得皮开肉绽的所谓粗胚级阎罗丝放在眼里。
黑大龙冷笑连连。
“沈舟,我怎么觉得你像一只鸵鸟呢,你以为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装着,什么都看不见,就没事了吗?那行,我就先切下你一条手臂!”
“看看你是不是也能装作一点都不疼。”
他猛然一挥手,缠着沈舟那根阎罗丝的末梢,突然就扬起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