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做什么?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的。”苏峻说完,跟着司徒牧,走进了御书房。
端坐在上方的皇帝似乎心情不错,南宫旷三人行了礼,还被赐了座。
“父皇,儿臣刚刚看见了皇兄,这还是儿臣第一次见到皇兄呢。”南宫旷说。
“你皇兄近日归京,你要是闲着,就去宫外明王府寻他。”皇帝笑着说“你这皇兄擅长调茶烹菜,你倒是有口福了。”
“儿臣想向父皇求些从南方进贡来的茶,儿臣带去给皇兄尝尝。”
“赶明儿楚逊把贡茶送进宫来,李信,你给涵贵妃和六皇子宫里都送些去。”
“是,奴记下了。”李信应道。
“旷儿,你今天是去护国寺了?”皇帝问道。
“是。儿臣去护国寺向端山大师讨教棋艺,但……”南宫旷低下头,愧疚的说“儿臣有愧父皇教导,输给了端山大师。”
“端山的棋艺就是朕也难赢他,输了倒没什么,有进步就好。”皇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护国寺,可是遇到什么?”
“父皇,将军和将军夫人回京,遭遇刺杀。那刺客剑法诡异,就是儿臣身边的护卫也拿他们无法。幸好当时有宇文大人,儿臣和将军才无大碍。”南宫旷说道。
“将军夫人?”
“这……儿臣……”南宫旷涨红了脸,解释道“儿臣在路上听将军说的,一时口误。司徒小姐……才是未来的将军夫人。”
“好了,你退下吧!”皇帝挥了挥手。
“儿臣告退。”南宫旷行了礼,退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