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叹道,“看来,是要请父亲回来了……”
相对于早早,梁隽邦则伤的比较重,他还在深切治疗部里,因为身上的伤谢绝探视。早早只能隔着玻璃,站在门口看着他。
“隽邦……”早早掌心贴着玻璃,刚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杭宁黛伸手轻拍着早早,“别哭,医生不是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吗?”
“呜呜。”早早靠在杭宁黛肩上小声的抽泣,“宁黛,你不知道,他这样为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总是这样护着我,大哥小哥都不理解,隽邦真的对我很好。”
“好好,我知道、我相信!”杭宁黛安慰着早早,耐心听着早早说她和梁隽邦以往的故事……
梁隽邦在两天后转到普通病房,他已经醒了过来,早早留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
早早担心了这两天,眼睛一直是红彤彤的,梁隽邦看到她,觉得既心疼又温暖,止不住笑着调侃她,“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丑?我好容易才醒过来,你是打算把我再吓晕过去吗?”
“嗯?”早早一愣,听出来他在开玩笑,扬起手敲在他胸口,“讨厌死了!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要让我哭?”
梁隽邦一把握住早早的手,贴在胸口,双眸灼灼的看着她,低低说到,“因为,我不想换成你躺在这里,而哭的那个成了我……我很脆弱,受不了这个。”
“……”
早早一怔,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蓦地张开双臂,扑进梁隽邦怀里。
梁隽邦薄唇轻抿,伸手抚摸着早早的发丝,叹道,“早早,我喜欢你,是真的。”
“嗯,我知道。”早早靠在他怀里,闷声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