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兄……是这样……”

“别！”

姚肆佟懒得听他解释，“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对楮墨的怀疑，有证据吗？”

“这……”慕长青语滞。

“哼。”

姚肆佟冷笑，“既然是没有，你又有什么权利扣押他？”

“我这不是小心行事吗？”

慕长青皱眉，“不管怎么说，楮墨都是这件事的关键！”

“你关着他，就能真相大白了？”

姚肆佟反唇相讥，“还是，你以为，楮墨蠢到会出卖自己？”

“……”

慕长青语滞，竟是无可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