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也不行吗?”
时清欢烦躁的捋了捋头发,“哥,我求求你……我真的……”
“好。”
沈让立即点头。
他想着,有霍湛北的保镖在私下里跟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车子停下,时清欢下了车。
“哎。”
沈让摇头叹息,掏出手机来,给楮墨打了电话。
“嗯。”
楮墨很快接了,语调一贯的不待见他,“沈总,什么事?”
“清欢一个人在青浦街,你要是有空就过来。”
说完,挂了电话。
关于孩子的事情,沈让没有多说。毕竟,在弟弟和妹妹之间,他是更偏向妹妹清欢的。
楮墨看着手机,愣了愣。
清欢?
立时,抓起外套和车钥匙,箭一般冲了出去。
……
楮墨赶到青浦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沈让,就说了句在青浦街!靠,青浦街这么大,清欢具体在什么地方?
此刻,时清欢站在喧闹的人群里,感觉自己只剩下一副躯壳。
街头,有小孩子捧着鲜花在卖。
“先生,买一朵吧。”
“大哥哥,买一朵吧。”
时清欢看在眼里,心麻木到没有知觉。其实,这样的话孩子,似乎在哪个城市都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