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砂锅中盛了一碗白粥给谭暮白递过去。
谭暮白接过来,自然的道了一声‘谢谢。’
傅锦书没说什么,只是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两点多。”
“那吃了饭早点回去休息。”
“嗯。”
谭暮白很沉默。
刚认清了残酷的现实,理清楚了杂乱的感情跟思绪,总是无法立刻从低落的心情里走出来的。
傅锦书跟她一起吃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吃的半饱的时候,傅锦书接了一通电话,去了阳台。
谭暮白看她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那烟上一抹红点,明明灭灭,将熄未熄。
她看了一会儿,味如嚼蜡的咽了口粥。
然后又随手夹了一筷子葱油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