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孤烟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眼眸深处却透着自责愧疚之色,诗语是他的妻子,然而他却不能去救,凌落日是他的挚友,受了伤他却不在场,这种感受,太难受了。
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煎熬中,直到今天他终于解脱了,可以去做他一直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
欧阳煌深深的看了西门孤烟,他自然知道西门孤烟的内心,因此他没有去劝。
事实上,若是在以前他也会去三清山,但现在他是荒域之主,便不再只是一个人,他身上肩负着荒域无数人的责任,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给荒域带来灾难。
“冰月我会替你照顾,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害她,你放心去吧。”欧阳煌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