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聂空继续修炼第四个法则——毁灭法则！

他很小心，不紧不慢，小心翼翼的尝试。

只可惜，还是失败了。

至高法则相互之间其实是有很强烈的排斥之感的。

每一种至高法则都有自己的“尊严”，不允许和其他至高法则共存于同一人体内。

此前，光是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和生命法则，聂空尚且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进行镇压，维持局面平衡。

可当蛮横霸道的毁灭法则出现后，这微妙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四种至高法则开始相互攻伐，倾轧，排挤，甚至是吞噬！

也让聂空承受了极为可怕的反噬。

这，便是他出现意外，伤及根本的真正原因。

本来聂空拼尽全力还可以勉强支撑，可是熊城一战，为了救林凡，他强行出手，不但是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且还让自己的状态暴露在古涅穹的感知之下。

最终招来毁灭灾难。

“殿主......”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林凡内心震动，同时也极为内疚。

聂空洒脱一笑，无所谓的说道：“小凡，不必自责，这与你没有关系，即便当日我不出手，也改变不了什么，最多也不过是多苟活百八十年罢了，没有意义。”

“我并不怪你。”

“恰恰相反，我还很感谢你。”

聂空双眼绽放耀眼光芒，盯着林凡道：“小凡！我虽然失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猜想是错的。”